眉飛色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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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丁文琪、張勛傑、瀟蕭、杜德偉、劉 恆、金剛、劉 真、李天柱、陸一龍、乾德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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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夢想能有多遠,愛能有多崇高,一個人為愛、為夢想的付出和犧牲,能有多深刻?……」

  故事要從十三年前說起…

  年僅十八歲的傑出天才芭蕾舞者唐永曦在公開選拔上獲得第一名,得到英國皇家芭蕾舞學院的入學資格,這不但是一項華人鮮有的殊榮,而且對永曦個人來說,更是一個全新的啟程點──因為汪凌與他約好,如果他能去英國,汪凌願意背負拋家棄女的十字架,與他一同前去英國。

  而在離開前夕,因為懷著對女兒可眉的歉疚,永曦力勸汪凌去參加可眉幼稚園的畢業演出。這一去,卻成天人永隔,汪凌出了車禍,可眉失去母親,永曦懷著哀痛遠離傷心地,自此不曾再回來。相對著不快樂的另一邊,在一個小鎮上,兩個平凡卻快樂的小孩正常的長大。出身在中規中矩、小康平庸家庭的徐澈,那時才八歲吧。瘦小秀氣、愛好和平、個性卻有點阿Q的徐澈,對於從幼稚園開始就飽受男同學的羞辱與欺侮的狀況,始終抱持著「默然接受」的態度欣然去面對。他總認為:「只要不還口、不還手、也不回應,總有一天,同學會覺得欺負我是一件無聊的事,只要沒有人想來理我,自然我也就不會再被欺負了!」

  直到這一年的春天,向來平靜保守的梧桐鎮,搬進了一戶姓何的人家後,一切才開始熱鬧喧騰了起來。

  這一年何曉飛才六歲,因為母親去世,跟著父親英貴離開傷心地而搬進梧桐鎮。在一次偶然的事件中,「見義勇為」地解救了又在被欺負的徐澈,兩人於是結為哥兒們,變成無所不談、如膠似漆的青梅竹馬。

  曉飛家裡是在經營壽司店的生意,她的父親個性十分樂觀~甚至可以說是樂觀過了頭!他非常相信朋友,即使是那些認識沒有幾天的朋友(包括才來店裡用餐幾次的客人)…只要朋友有難、開口向他借貸,他絕不說個「不」字。這優點解決了朋友的苦難、卻造成了李家的負擔。由於借錢的人總比還錢的人多,「滿足壽司店」的負債也總比收入來的多。

  幾年下來,雖然曉飛一直未曾察覺,但徐澈卻已在不知不覺中,成為運動場上鋒芒畢露、俊秀挺拔的足球好手,更因為表現優異,還以國家未來足球預備選手之姿態,被保送直上「光榮大學」體育系,並在今年暑假過後,即將和同學、也是好友兼隊友的范廣文、魯笑白,一起成為「光榮大學」三年級的學生。

  而被徐澈譽為走狗運的曉飛,也幸運的將在這一年的秋天,成為「光榮大學」舞蹈系的一年級學生,成為徐澈的學妹。在孤傲、冷漠的范廣文心中,徐澈佔有著很特殊的地位。與其說是因為實力相當而產生的「瑜亮情節」,倒不如說徐澈是嚴密封閉著內心的范廣文,從小到大唯一真正發自內心接受的朋友!

  原來,憂鬱而神秘的范廣文,因為從小就生長在一個有著「芭蕾天才」美譽的哥哥唐永曦的盛名陰影下,加上母親因為是獨生女,為了幫母親家族傳宗接代,范廣文成為唐家唯一的異姓小孩。這樣的狀況不僅讓范廣文在求學過程中,飽受同學的歧視與騷擾,就算有人對他表示熱烈或善意,也都是為了附和他擁有一個高知名度的天才哥哥,從來沒有人因為他是范廣文,只是范廣文,而單純的想和他作朋友!
眼見父親、母親、以及所有看得到的、在家中來來去去出入的客人,對唐永曦的萬千寵愛與呵護,相較於自己的如此被疏於照顧與關懷,范廣文變得愈來愈孤僻、愈來愈難相處、愈來愈封閉自我(在一次發洩情緒的偶然狀況中,范廣文發現足球是一種很好的洩憤工具,誰知就這樣踢著踢著,竟在國中時期踢進了校隊);甚至對唐永曦產生愈來愈濃的恨意,直到唐永曦終於在十七歲那年,離開台灣到英國深造,所有的情緒才暫時冷卻了下來,而范廣文也才能從父、母親的身上,稍微得到專一的關注。但也因此,為了證明自己的存在價值,范廣文從此絕口不提自己的家庭背景(也就沒有人知道他和唐永曦的兄弟關係),並且矢志以成為國家足球代表隊第一種子球員為唯一目標,為自己爭氣!

  所以,當所有人對著一身刺蝟式防備的范廣文,採取從小到大他已司空見慣的進而遠之態度相對或排擠時,只有徐澈不只一次善意而沒有目的的挺身維護、關懷與付出。因此,雖然范廣文曾經幾度因為與其他球員起衝突,而險些釀成打架事件,也都在徐澈之居中調停下,漸漸減少了磨擦,更慢慢的接受了團隊的觀念,以及對球隊及隊友之認同感、向心力與忠誠度。

  而不知何時,少了根筋,標準甘草人物的魯笑白總是不知不覺的串在兩人之間,還大剌剌的像個標籤似的,硬是黏住了徐澈和范廣文,於是成就了同學們口中如影隨形的足球「三劍客」。

   然而平靜的校園生活,卻在開學前不久的一個月裡,產生了極大的變化!『離台已十三年的知名華裔舞蹈家唐永曦,將在近日回國訪親,並將應邀擔任「光榮大學」特別客座教授』,幾個斗大的字眼,一下子灑滿了大街小巷的報章頭條。 這個消息對大多數的人來說,是與有榮焉的喜事一樁;對范廣文而言,卻是沉重的夢魘。對廣文來說,半年前母親過世,永曦沒有回來奔喪是極不可原諒的事,因為廣文深知父母對哥哥的珍視與期望,在老人離世之前卻只有這個他們不看重的兒子陪在身旁,廣文感到諷刺與不堪,更在當下決定,再也不認這個哥哥了!

  於是在永曦回來之前,廣文留下這半年來,母親去世後永曦寄回來的支票,廣文離開了家!

  渾然不知兄弟鬩牆至此的唐永曦,在向醫院辦完請假手續後,便早早拎著輕簡的行囊,踏上了歸鄉之路。永曦無法回國見母親最後一面其實是有原因的,半年前永曦意外發現自己患得「僵直性脊椎炎」之後,便進入一連串的檢查治療,以致錯過廣文的通知。這種病雖然不是絕症,但對一名舞者來說,無疑是判了死刑,因為脊椎僵硬惡化的結果,患者將變成所謂的「竹竿人」,無法進行劇烈的運動,更遑論是跳舞!

  永曦在震驚之後,接受了自己的病情,但更清晰的想法在心中形成,他因為躲避當年對汪凌被迫中斷的愛情,與汪凌死亡的傷痛,將情感遁逃到舞蹈上,他決定在舞蹈生命結束之前,兌現對汪凌的承諾,將他們的愛編出一支動人的舞,象徵著讓兩人的愛能自由飛翔!

  於是永曦決定接下『光榮大學』舞蹈系系主任、也是唐永曦啟蒙老師羅雲開先生多年來的盛情邀請。一方面編寫這齣還在夢想階段的舞劇,另一方面,以國內舞蹈界學生為基礎、選擇出幫他完成這舞劇的人才。

  就在唐永曦即將回國、並將赴「光榮大學」擔任特別客座教授的消息曝光後,這輩子似乎是為了唐永曦而誕生的沈可眉,也毅然決然的退掉了所有芭蕾舞者夢寐以求的紐約芭蕾舞學苑的入學許可,搖身一變成了「光榮大學」的學生。

  沈可眉三歲就開始學芭蕾,母親汪凌更是芭蕾舞界備受敬重的舞評家,不僅和羅雲開教授是多年好友,更是唐永曦能順利取得英國皇家學苑入學許可的重要推手。

  可眉從小學舞,對母親更是有無上的依戀,希望自己有一天能像母親一樣,然而汪凌卻在趕赴自己幼稚園的表演途中車禍身亡!

  汪凌的死,對深愛汪凌的可眉和可眉父親來說,就像世界末日!有很長一段時間,可眉父親天天把自己關在房間裡,頹廢而暴躁,不吃、不喝、不見客!更可怕的是,世軒將汪凌的死怪罪在女兒身上,從此對女兒冷淡無情!

  頓失母親、又得不到父親慰藉、卻年僅五歲的可眉,猛練芭蕾,便成了她思念母親的唯一橋樑。 可眉想起母親在世時,總是稱讚唐永曦的聰慧與優秀,並說如果有一天,可以和永曦共舞於世界的舞台,那該是一件多麼美好的事啊!於是,幼小的心靈裡,便兀自決定要在二十歲以前,成為實力能夠匹配唐永曦的舞伴,以期幫母親完成未竟的夢想:「沈可眉要和唐永曦一起舞遍全世界」,作為自己這輩子唯一的努力目標。

  相對於背負著如此沉重包袱,在跳著芭蕾的沈可眉來說;只是單純因為喜愛跳舞,進而進入佛朗明歌舞蹈世界的曉飛,顯然是太過自由而快樂了。一次偶然的機緣中,唐永曦被曉飛清新、純真而熱情的舞蹈給震懾住了!所以,當溫室裡的唐永曦,夾身在有如高貴白芙蓉的沈可眉,和有如山頂野玫瑰的何曉飛之中,一場無法避免的風暴,便於焉展開!

  因為對唐永曦的瘋狂迷戀、因為看待舞蹈截然不同的態度、因為對舞蹈主流與非主流的主觀定義,曉飛莫名其妙的被可眉給槓上了!好死不死,徐澈竟然驚視沈可眉如天人,自己卯起來瘋狂追求不說,還要拉著曉飛當軍師。 當范廣文第一次見到可眉,便爆發不悅的衝突,其實同樣孤獨、驕傲的兩個人,越類似也越容易針鋒相對。他知道好友徐澈對可眉的情感厚,總不自禁地假不知情的曉飛之手,幫徐澈逆向出招,弄得徐澈一臉豆花,洋相連連。本來以為徐澈會因此大打退堂鼓,誰知徐澈竟愈戰愈勇,愈罷不能!永曦對曉飛的欣賞顯而易見,卻一直沒有肯定可眉的舞蹈,可眉為了體會永曦所言,在舞蹈裡面加入愛戀的情感,決定找徐澈當作戀愛的練習對象。

  看著從小一直受到自己保護的徐澈,竟然為了追求沈可眉,赴湯蹈火在所不辭的矬樣連連、傷痕累累,一向對男女之情懞懞懂懂的曉飛,心中竟也漸漸掀起了化學變化,他漸漸發現自己愛上這青梅竹馬的夥伴。曉飛只好次次忍著心中的難過,強扮起爽朗的笑容,撮合著可眉與徐澈。永曦認為曉飛是可造之才,不論是純真的性格、學習的熱情、吃苦的耐力、或是對音樂的敏銳及舞蹈技巧的反應,都清楚的顯示了曉飛是具備成為一流舞者之潛力。可惜曉飛在感情的歷練上,完全是白紙一張;如今感情上的挫折與傷痛卻讓曉飛原本太過單純的舞蹈有了不同的變化,多了情感的粹練和內斂的韻味,這和當年永曦的改變有著類似的境遇。永曦認為她是詮釋這齣舞碼的最好人選!而且永曦透過曉飛的舞蹈,竟找到了當初讓自己瘋狂喜歡芭蕾舞時的感動與快樂!也因此,許多永曦不能與人言的苦惱,在曉飛面前反能一吐為快,而他也自然而然的成為曉飛種種心聲的忠實聽眾。永曦的病情復發,對於新舞劇的進行迫在眉睫。永曦公佈了舞劇徵選的條件,卻不准可眉參加。可眉這才了解,原來自以為是的感情練習,可能傷害到徐澈的感情,這是永曦對她玩弄情感作懲罰。

  而永曦卻因為可眉的酷似汪凌,對汪凌的想念和不捨,不知不覺的拿可眉當發洩的出口。而可眉為了得到永曦稱讚,不顧一切勇往直前的精神早已撼動永曦。又因緣巧合,永曦知道可眉因為自己當年與她母親的一段情,而遭到父親世軒的遷怒怨恨,一直得不到父愛的孤單成長,永曦自責愧疚。永曦努力克制著自己的情感,試圖幫助可眉跳出自我。在嚴格的要求和不知不覺表達出的疼惜中,永曦心中的煎熬矛盾可以想見!可眉懺悔,為了能夠參加徵選,與徐澈劃清界線,徐澈於是失戀。廣文鼓勵曉飛應該拿出一貫天不怕、地不怕的精神,爭取自己的愛情。曉飛決定在徵選上之後,對徐澈作告白。但徐澈拒絕了,他心中還是只有可眉。曉飛只好笑著說一切只是開玩笑,她寧願繼續協助徐澈爭取他想爭取的:因為徐澈的快樂就是她的快樂,他們兩人之中,只要有一個人得到幸福就可以了。

  當廣文了解永曦的病情之後,多年的兄弟情結也化成原諒,只是同時他也發現,可眉對哥哥永曦的迷戀日益劇增。而他又發現永曦心中永遠的戀人正是可眉的母親,不禁對可眉心生同情,但為了可眉好,百般阻撓可眉的情感,表面上與可眉極不對盤。為了轉移對徐澈的心意,也為了不想見到徐澈因另一個女孩而神采奕奕,曉飛把所有的精神都放在佛朗明哥舞蹈上。隨著舞姿的改變,反映出曉飛為情所困的內在情感變化,曉飛的舞越加炫目迷人。此時在餐廳的表演中,被西班牙的舞探發掘,邀請曉飛前往西班牙進修。

  曉飛雖然高興卻猶豫不決,表示要好好考慮。曉飛之所以舉棋不定,是希望能待在看得見徐澈的地方,即便那並不快樂。徐澈無意間發現廣文的素描畫冊上有可眉的肖像,徐澈震驚,誤以為可眉口中心有所屬的人便是廣文,而與廣文大吵一架。廣文雖知可眉愛的是哥哥永曦,卻無可辯解。好朋友產生誤會!

  正值足球國家代表隊的徵選時刻,笑白憂心自己無法通過測試,偷偷使用禁藥,但卻陰錯陽差的錯放在廣文的置物櫃裡,被教練發現。廣文顯然被誤會,但因為一貫的形象,教練等認定廣文犯規,廣文心中也不多作辯解,而知道實情的徐澈在緊要當口,卻因為與廣文的誤會以及礙于笑白的求情而沒有出來說明真相。廣文終於因為此事被退學處分!徵選後,永曦對包括可眉曉飛的幾位學生開始作嚴格訓練。然訓練的方式超乎尋常傳統的方法,可眉屢受挫折。而永曦對曉飛的器重,看在可眉眼裡,當然是格外刺眼、無法接受!在一次嚴重過失中,永曦狠下心將可眉踢出舞團,可眉遭到前所未有的低潮!

  可眉沮喪的不知所措,巧遇到想要前去南部旅行的廣文,兩人搭上火車,有了一段特別的旅程。這段旅程中,廣文比較深入的了解可眉內心,對從小沒有愛的她產生惺惺相惜的憐愛情緒,心中暗自決定,以後將努力幫助可眉完成心願,創作一個她夢想中的夢幻舞台;而可眉也在過程中確定了自己的心情,決定勇敢的面對永曦,表白愛他的心意。

  彷彿經過洗滌般,兩人在旅程歸來,各自找到努力的目標。廣文積極的進入某大建築公司,從最小的繪圖員做起,他想為自己的理想找到一條出路。而此公司卻正為世軒所有,廣文因為膽識與創意,很快的受到世軒賞識,世軒卻不知廣文為永曦的弟弟。
永曦對可眉的感情,也是複雜難解的。在可眉身上,永曦看的見初戀情人汪凌的影子,而跟汪凌的那一段感情,代表的不只是少年狂熱的愛戀,更是他生命力、創作力、和表現力的高峰!他幾乎可以感覺到自己在舞蹈上的熱度,是隨著汪凌的逝去而漸漸地、漸漸地冷卻的。 他看的清自己對可眉的感情是來自於過去的影子,但對於可眉的強烈愛慕,他便像遊走在危險的邊緣,很怕一不小心會摔得粉身碎骨。只好在可眉在舞蹈成就上的要求,比任何學生要求的都要嚴格,就像是代替了汪凌的位置。

  所以當可眉放下自尊,跪在他面前請求讓她回到舞團時,永曦痛苦的掙扎。他一方面高興於可眉的眼中有了情感的顏色,一方面又不敢接受這情愛的投射對象便是他自己的事實,永曦選擇說出殘酷的真相:自己始終愛著的,是她的母親──汪凌!可眉崩潰,原來自己打不敗的情敵竟是心中崇高地位的母親,而聖潔的母親當年居然受到比自己年紀小的男人勾引,談了一段所謂的「忘年之愛」。她瞬間了解了父親對母親又愛又恨的情愫從何而來,也對父親多年來的爆裂脾氣找到理由。可眉不吃、不喝、不出門、也不說話。她像是失去靈魂的木偶般,成天躺在床上、雙眼無神的看著窗外。連父親終於踏進她的房門,露出一絲關心般的態度,也不再能喚醒她的靈魂。「原來母親和他是那種關係…原來他們是那種關係!所以…在他眼中的我…又算是什麼呢?」她苦澀的心中,盤旋不去的都是同一個問題、同一個影像。

  昏暗的房間內,她彷彿又回到了六歲,被母親帶去排練場、因睏倦倒地而眠的六歲的她。昏暗中,她看見母親和永曦兩人相視一笑,永曦舉起了右手、輕輕放在唇前,溫柔地看著母親。在短暫的沈默後,母親也舉起右手,放在自己的唇前。

  當時她以為,這是永曦擔心會吵醒她、細心的表現。
  現在她才瞭悟,這是一對秘密的芭蕾情侶,用啞技傳達愛戀的方法。
  在芭蕾舞特有的「啞技」中,這樣的手勢代表的是…「我可以吻你嗎?」
  「不可以…你們怎麼可以…?」她被一種喑啞的聲音驚醒。
  然後她才發現,那是她自己的哭聲。

  同時間,曉飛陪在失戀的徐澈身邊,兩人似乎又回到過去無憂無慮、青梅竹馬的時光,但曉飛很清楚,徐澈的笑容再也不能像陽光般燦爛。尤其在知道可眉受到挫折時,徐澈丟下一切的關心程度,曉飛知道,可眉在徐澈心中的重要性不曾改變!

  而此時壽司店有了危機,整個商店街被大財團收購,只有英貴的壽司店還獨撐大局,但是壽司店的經濟情況無法硬撐,曉飛和徐澈大肩扛起復興壽司店的重任,兩人甚至扛著壽司到校園兜售,或是發動參加對大財團的抗爭活動,只想保住這一條兩人一起長大的商店街。可眉的故步自封和曉飛的無心應付,永曦的新舞劇彷彿失去兩位大將,潰不成軍。永曦心痛,情緒的影響導致病情加重,終於倒下,永曦的病況於是曝光。
可眉和曉飛回到永曦身邊,才深刻了解,永曦是用生命和健康在看待舞蹈這件事,相對於自己,兩人太輕易的因為別的挫折而放棄!

  可眉在母親的放大照片後面發現了一封母親留給自己的信件,口吻是把可眉當成女人,而要她跳脫女兒的身分來看待她與永曦的愛情。可眉終於放下心中的結,成熟的原諒了母親和永曦,並打算積極的也讓父親放下仇恨,化解恩怨。此時,曉飛卻得知負責重建商店街的建築商便是世軒的公司,曉飛與可眉的誤解更加深一層。可眉只得努力的讓父親放棄收購計畫,然而世軒卻讓廣文負責此項計畫,在拆除的過程中,三名好友形成對立的畫面。廣文無情的拆下第一塊門板,友情遭到嚴酷的考驗。原來廣文卻是受到英貴的囑託,英貴打算將店面賣給世軒,因為英貴將不久於人世,他得留給曉飛一些東西……

  眾人知道永曦的病,為著他好,大家逼永曦回英國作妥善的治療,並允諾大家將會把這齣舞劇好好的完成,等著永曦回來看最後的成果!永曦含淚應允,經過這麼多的磨練,這些孩子已經找回了堅定的信心,他相信他們可以完成,約好了回來的時間,永曦離開回到英國!

  永曦不在舞團,身為代理團長的曉飛得負起責任,但屬於曉飛的打擊現在才接踵而來,英貴病重去世,壽司店被賣掉,雖然有一筆錢,卻無家可歸!可眉好不容易重新得到父親的關愛,重拾舞鞋,卻在此時因著廣文設計舞台的疏忽,跌到台下,竟然失聰,聽不到音樂的可眉怎麼抓住節奏繼續跳舞…廣文鼓舞著可眉,卻在兩人相互的吵架對罵聲中,了解了兩人的相似,也發現了對可眉的情感,他夾雜在愛她的徐澈和被愛的永曦之間,應該如何面對可眉?徐澈默默的看著曉飛的付出,也明白了「好哥兒們」不該只是這樣,是不是要等到曉飛心死,決定遠離一切之後,才省悟曉飛對他的重要?太多的挫折與摩難,可有辦法讓這齣舞劇繼續跳下去?與永曦約好的半年時間眼見就要到了,他們可有辦法實現對永曦的承諾?

  到了永曦回國的那一天,大家欣喜的等在機場,永曦卻遲遲不出現,這齣集合了大家的愛、夢想的舞,是否有呈現在世人眼前的一天?

這場舞會究竟是個終點、還是起點?

他們的故事,才正要開始。